今夜到底有些不同,所以我才出来看看。”
阿蜚已经醉了,但他还是说:“嗯,公子说的对。”
那男子收了手,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一拍:“你这样信任我,可我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好。”
阿蜚迷蒙间眼睛突然睁开,定定看着那男子。那男子一句话还没说完,只得转了语调:“我比你看到的还要好,这样总行了吧。”
阿蜚听到这话,这才缓缓闭上眼睛。
那男子为自己斟了杯酒,懒懒举在唇畔:“亦痕君大婚啊!真是可惜!”
阿蜚神思已算不得清醒:“谁大婚?又可惜什么?”
那男子想了想,才皱眉解释:“可惜这场婚宴终究会落为天下人的笑柄。可惜毕家繁盛百年……今夜气数将尽。”
阿蜚拽着他的衣袖,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但还是问他:“公子给我讲?”
那男子手指摸着寒杯,笑意是未所见的温软:“好,我就讲给你听。”他抽出衣袖,又对阿蜚说:“你靠过来些,就不冷了。”
阿蜚听话的往过来移了几分。他的头发软软的搭在那男子手腕处。
那男子声音再听不出一丝情绪:“今日十五,正是大梁亦痕君大婚。娶的且是魏王唯一的胞姐,明月台那颗明珠。可你应该知道,亦痕君是有位妻子的。呵!世人皆道他极厌恶他那位妻子,可我看不然。”
“我虽从未见过亦痕君,可我也晓得依此人秉性,若真是不上
第三十章:藏的最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