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比如说,我是广白,比如说,毕家之所以知晓你,全是因我,比如说,你眼角那枚胎纹,确是封存血引之术,不然,你觉得谁能生而便有玄鸟胎纹?”
他顿了一顿,浅浅笑意盈满眼睫:“刚才我说的话,才是骗你。你在这儿半月……你觉得,你见了什么人,谋算了什么事,我会不知道吗?还是……你觉得你衣摆之上故意浸染的四方草我闻不出?又或者,亦痕君大婚,魏王亲临南宫府……你就那么相信,今夜大梁城必乱?”
她怔愣间后退半步,是了,四方草味辛,但碾成粉末之后气味清淡,只有专门豢养的鸟才能识得这药。
这鸟,苍溟正正就有一只。
她来到毕家的第四日,他就找来了。那夜下了微雨,他身上衣衫潮湿,眼睫上还是薄薄雾气:“我就知道,你在毕家。”
她当时笑了声。实在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找过来。
他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你那夜被毕萱掳去的时候,我与龙阳君均已伤重,无奈之下只能将随身所带四方草撒在你身上,第二日龙阳君带你回来,我只看第一眼,便已晓得那不是你。”
她失笑:“就算你知道那不是我。可我身上衣衫被尽数换去,没有了四方草的味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沉吟:“只要沾上四方草的味道,就算你把衣衫换了,三日之内气味也是不会消的。更何况,你还在大梁停留那么久。”
她问:“那龙阳君被魏王困在
第二十九章:浮云台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