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下去:“他字字斟酌,句句试探,可惜,他还是算漏了一件事。可连他算漏的这件事,不也在我的算计之中吗?”
他睁开眼,眸子中带了点笑意:“我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人。真是可惜啊!”
阿蜚摇了摇头:“公子没有藏着。”
那男子低低一笑:“阿蜚呀阿蜚。”
夜渐渐深了,他久久坐在那儿,再不发一言。他轻着声音唤了声:“阿蜚?”
睁开眼,却看见那名唤阿蜚的侍从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看了他半晌,眸光寂寂,唇畔终于抿开一抹柔软笑意,他伸手摸了摸阿蜚的头:“可真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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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毕城。
夙潇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的一排排竹笛问旁边的侍从:“你们族内有何人爱笛吗?”
还不待身旁那个侍从答话,门外已经传来清清淡淡一道声音:“无人。”
夙潇转身,便看到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从门外缓步进来。
他今日换了一件烟色长袍,若是不计较他戴着的半扇面具,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她问:“那这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竹笛?”
那男子随手拿起一根看了看:“这也能称得上竹笛?顶多算半截竹柴,不拿去火房烧柴用,摆在这儿是用来丢人吗?”语罢,眸子冷冷的眄向一旁的侍从。
那侍从似乎极为害怕,声音都有些抖
第二十七章:算有遗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