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看着那男子明明已是处在暴戾的边缘,但他还是揉了揉额角坐了下来。
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不是吗?
景臣皱眉问:“潇潇失踪了,你要去大梁吗?可如今郢都……”
夙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心下自有分寸。”
景臣看着他此时那双眸子心下泛出丝丝缕缕的寒意。
夙寻撑着额,笑意浅浅:“让我想想,该从哪儿给你说好?”
默了片刻,他开口:“少则一月,多则两月,王必死无疑。到时候春申君定然入宫,而今太子悍血脉尚且不明,你觉得,李园有可能让春申君活下来吗?毕竟,他有可能才是太子悍的生父。”
“依李园之秉性,定然会先入宫埋伏,就算是有人泄密,告诉春申君李园要杀他,可依着春申君之性情,你觉得他会相信。”
夙寻眯眸笑了笑:“王薨之后,无论春申君怎样入宫,可他既是要去吊唁,那定然会停在……棘门。在棘门下手,呵!你觉得得手的几率能有多大?”
景臣手指一搭一搭扣在博局上:“事无万一,就算是李园不能得手,你也得帮他一把不是?”
夙寻轻声笑了笑:“到时候,新王继位,李园定然已登至令尹一位,但新王尚幼……”
说到这儿,夙寻顿了一顿:“李园身为国舅,你觉得,那时会发生些什么?若我那时还不能回来,朝中更无人牵制他,你觉得,三大氏族会不会重新洗
第二十六章:帷幄自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