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楚最年轻的左尹,他穿一件鸦青色长袍,袖襟处绣着暗色纹样,世人都言其温润如玉,可只有他知道,这是怎样一个狠辣无情之人,也不能说他无情,至少对其妹妹,是任何人都比不得的情谊。
他想起一次,那女子刚习剑的时候,请了最好的剑术大师为她教习,那女子在剑术上天赋惊人,学得很快,可在一次对打中那老者不小心用剑气伤了她。
当时,那男子从树影中迈步出去,嘴角含了薄笑,并不见异样。
后来那女子剑术超过那老者,那老者也再没有来过长符。后来有一次她问及那老者,那男子神色冷淡,只是言,那老者年纪已大,回了老家。
他当时在暗处听到这话,心底止不住的发寒。
只有他知道,那老者离开那夜,便已被眼前之人杀掉。因为曾经失手那一剑。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不知有多少件。可那女子全然不知。
不止这些,就他所知道的,朝堂上曾与那男子作对的人都已死。他登至左尹一位,脚底下几乎遍地枯骨。
他过去,却听到夙寻的声音幽幽传来:“千池,你在发抖。你觉得,我很可怕?”
千池一惊,立时回答:“属下不敢。”
夙寻却没有在意这个,只是喃喃自言:“景氏,这账,该怎么算呢?这楚国的天,是不是该变一变了。”
郢都距离大梁得绕道韩国。外面的北风卷着飞雪,飒飒而下,入了韩国境内,
第十六章:一门双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