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能借到隋侯之珠,就算是再多的代价,我也是愿意的。”
想到此,她沉了脸色,急急问道:“广白君答应为我解毒,定然不是这般容易,你可有让他为难?”
夙寻含笑:“不曾。”
夙潇拉起他的手,那左手小指处赫然断了半截,她每次看着,不觉难过,夙寻察觉她的异样,声音蓦地温软:“这么些年,早都不痛了,伤在左手,也不防事的。你次次这幅表情,你要让我更难过吗?”
夙潇抬眸,夙寻看着那一双冷清的眸子,只觉心钝钝的疼。
距离全族被屠,流落郢都,已经时隔八年之久。
那夜飞溅的血,几乎要迷了他的眼,全府三百余人,到的如今,只有自己与潇潇二人存活。
父亲曾经说过,自己将来会成为天下一等一的将,就像当年的爷爷一样。
可他的剑再如何锋利,能杀十人,却也杀不尽上百人。百人,全都是一等一的杀手,为了他,当真是费心了。
夙寻想起昔年之事,泠然一笑。
若说八年后的夙寻有人要置他于死地,这也无话可说,可八年前的夙寻。哦,八年前,应该称一声白寻。
白氏嫡子。白寻。
虽是白氏嫡子,可那时爷爷已逝多年,白氏早已没有昔年的煊赫荣华。
他隐约听父亲提起过,母亲当年生产之际,流落赵都,生下潇潇之后便撒手人寰,白氏的血脉总是痴情,父亲听闻这个
第十一章:郢都夙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