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看在眼中,自己几乎就要窒息。
梧台之上多了一人,一模一样的服饰,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对着他潋滟一笑:“王”
苍溟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许是疯了,永意?
可刚才的永意不是被潇潇挑断筋骨吗?她甚至,还躺在那儿。
他再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步下梧台,只觉得冷汗已湿了他的内衫,那女子跟在他的身后,柔柔问道:“王,您觉得今日这场戏,演的怎么样?”
他面色发白,嘴唇抖的厉害,对着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无法说出。
他已经太久不曾在意她,又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他根本分不出哪一个才是永意,是面前伤了潇潇的?还是刚才被潇潇挑断筋骨的?那另一个呢?又是何人?
他抱着她的袖襟已被血濡湿,他从来没有这样一刻恐惧,哪怕是当年他在战场之上找到她也没有这样的恐惧。
夙潇口中还在涌出血,她身上的衣衫几乎被血尽数染红,本来素白的衣衫,而今那白色竟成了点缀,铺陈在玉阶之上,远远看去,竟如绽开的曳曳红莲。
夙潇的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涣散,可她在看到另一个永意的时候,神思有一瞬的清明,今日这事,恐就是一个局,他们设计好了,等着她跳进来。她想,有些事情,可真是计较不得,就像阿迟死了,他不会难过半点,就像他为了护着永意,将她禁于梧台,就像自己,今次终究还是死在她的手里。
第十章:梧台宫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