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远处哥哥的哭喊,我从来都没有听过哥哥发出那样的声音。”
夙潇感到阿溯在不停的发抖,可他还是一字一字的说:“过了一会,那些人拖着哥哥过来,他光着身子,腿上都是血,他甚至都不能抬头看我一眼,然后,他就被那些人丢进了那个房间。我知道,哥哥被那些虫子吃了。”
“哥哥为了救我,被那些虫子吃了对不对?”
夙潇忍住四肢百骸泛上来的细密的痛意,她缓缓将阿溯揽在自己怀中,语气是平静的绝望:“你说的对,阿迟被那些虫子吃了,他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阿溯推开她,定定看着她的眼睛,猛然翻到榻下,剧烈的呕吐起来,可那地上却砸下大滴的泪水,他五指紧紧扣住地面,声音呜咽。
夙潇听着那声音悲伤隐忍,她蹲下身子,看着阿溯,阿溯脸上还是未干的泪水,她将他拉起走到轩窗旁,语气带点薄笑:“那样残忍的死法,阿溯,你说,我们要怎样才能让那些人也尝到阿迟当时万分之一的绝望痛苦?”
语毕,她轻轻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依旧有泪水滴滴滚落。
眼泪这件东西,可真是莫可奈何。
第五日,她携阿溯坐于高位,遥遥看下方的一众人。这里面有被她当日斩断一臂的人,有伐了扶苏木的人,有凌辱阿迟阿溯的人。
她懒懒的招手:“抬虿盆。”
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厉声哭喊:“我们是受永意夫人旨意,
第八章:虿盆之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