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你不知道的?我将他们带出囿宫,可你昨日回宫,不是也没有过问吗?如今,我帮你处置了他们,你心里不应该是高兴的吗?”
苍溟眸中涌现疯狂,可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笑,永意看着他,有些发狠的说:“毕竟,你们到底是……”
话未出口,苍溟已经道:“你若是敢将剩下的话说出来,你试试?”
永意看着他眸中颜色浓的如化不开的墨,终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苍溟缓缓压低声音,声音却是残忍:“若是你敢将那件事告诉她……”
“若是我告诉她,你将怎么样?杀了我吗?”
苍溟低哑一笑:“我怎会杀了你?你知道的,你还有用。”可那话锋却陡厉:“死并不可怕,你说对不对?”
永意看着他急急离开的身影,低噎的笑着,确实,死并不可怕。可是,我却知道你最害怕什么?她慢慢撑起身子,面上再看不到半分悲伤,正正经经一个夫人。
她面上笑的得体,为什么要逼我呢?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可惜,你还是看不到我。你害怕那件事天下皆知吗?可是,枉你认识她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了解她,除了夙寻,你知道她最在乎什么?你怕那件事天下皆知之后她会伤心难过?你以为那两个孩子无甚紧要吗?呵!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很快的,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绝望悲痛。
囿者,古往今来都是供诸侯君王狩猎,游园之地。选定地域划筑界垣。囿中草
第六章:山有扶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