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羡并不畏惧,动作一出,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衣袖中手臂真气流转,猛然间爆发一股真气,他方才恢复了半成的真气,此刻却又用了三分。
陈厚双手抓住了吴羡手臂,此战已休,陈厚已经可以想到,这臭乞丐手腕被自己折断之时,他的表情会有多狰狞、多苦楚,而他的叫声会是多么悦耳,多么动听。令人赏心悦耳。
陈厚五指坚硬如刚,五指爆捏,兹一声,吴羡手腕一下折断,脆生生一个暗响,那声音有些低沉哑然,绝不像骨头断裂之声。陈厚喜悦的心情还来不及驻留,仿佛才身处云间,处在人生的高峰,马上就从高处落下,一下子大起大落,从云巅又跌入了谷底。
也正在陈厚发指断骨之时,吴羡手腕就像一只水蛇般柔软,飞速地从袖袍中一抽身,双臂猛然间打出,衣袖中被陈厚一声折断,发出断声之响,而几乎是断响之后,吴羡双拳陡然间一打,双拳从身前衣物穿过,拳落至了陈厚胸膛。
“罗汉捣柱”。吴羡冷呵一声,又是三拳飞出,陈厚喉咙一甜,丹田真气也被打散,一时之间发力不得,他身躯一震,反手回防。
可陈厚动作虽快,终究比不得吴羡,因为吴羡双手正在陈厚胸前,“韦陀献杵”、“罗汉伏虎”、“降龙之力”,咚咚咚,吴羡接连打了十五拳,可他越打越乏力,每一拳力道虽足,却终究比不得全盛时期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