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哄朕高兴的说辞吧,你这份心,朕取了。”朱翊钧笑着说道。
“思前,朕得出一个结论,天子不该一味按自己的好恶来,还应该遵从天下人都认可的道理,尤其是文人。那么想后,朕却是深深的担忧。不是看不起洛儿,知子莫若父,他这些年沉溺于酒色,自保的心思以为朕看不出来?殊不知,他愈是如此,朕愈是看不起他。哼,太过软弱!朕有意纵容太监们克扣慈庆宫各种用度,内心深处是盼着他来朕跟前大闹一番的,如果那样,说明他还是一个有血性的人,一个有尊严的太子,可一味自保,扮可怜相给朕看,也给群臣看,陷君父于不义!他若能治理好天下,那才怪了!”
朱翊钧说着,语气越来越冷,眼里闪动着讥诮的寒光!
皇帝虽老,但心思仍是剔透。
王兴心想:“如果把心思用在政务上,这个人肯定能成为一个好皇帝的,可是,太过偏执。好像他们老朱家,很正常的皇帝还真不多,正德如是,嘉靖如是,这一位也如是。难道,他们的血液里流着偏执的因子?”
“朕不看好他,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校哥儿跟他那个蠢爹一样,别的没学会,小小年纪,竟然也学会了韬光养晦!令朕欣慰的是,校哥儿人还是非常聪明的,就像一块未曾打磨的璞玉浑金。”
“王兴,朕把你派去詹事府,专司皇长孙教导之务,就是想让你去打磨校哥儿这块璞玉,以免大明天下毁于朕的子孙手中,如果那样,朕即使到
第一百章 赏赐二百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