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少会对她指名道姓,而像现在这样咬牙切齿地唤她本名,很明显是已经动怒了。
几乎条件反射一样,她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果然奴婢当久了,连骨头都软了,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做个人,却也还是直不起腰来。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怎就这样怕他?
然而她更加不明白的是,自己究竟又做错了什么?
见她低着头,迟迟不说话,元澧忍了怒,又开口道,“为什么……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为何我要冒着风险,宁可触怒父皇,被他毒打,也要揭露你的身份,你真的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吗?”
她依旧还是没说话,不说话,也就代表着默认。
她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元澧这人对自己狠,对旁人更狠,以前她也曾有过幻想,渴望能做他的妹妹,但这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元澧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她,时间久了,她一颗依恋的心也渐渐冷了,之后也就不再奢求那些有的没的了,就只是怕他,畏惧他的冷酷阴狠,她尽量讨好他,做一颗乖巧听话的棋子,他叫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除了这次实在是太震惊失态外,从来没敢忤逆过他。
她看不透他的心思,更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
明明这一路走来,她都只是他的提线木偶,哪有什么能力去掀风作浪?
她比谁都清楚,惹怒了他自己便没有好果子吃,她哪敢跟他对着干,去做他不喜欢的
第 2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