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
看,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不公。
所以元澧会讨厌自己,两人相处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改善关系,也是有理由的。
他恨她,是有理由的……
“你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直到耳边传来他淡淡的声音,元芷才蓦然回神。
“没有……”
她只是又低头,不敢直视他审视的目光。
“夜深了,许是有些困了,才会走神吧?”
她不敢对他说实话,心事之所以叫做心事,也只是因为它是藏在心里的。
“是我影响你休息了。”
现在他缓过气来,似乎好受多了,连话都不自然多了起来。
“你这是在怪孤吗?”
元芷看了他一眼,手上依旧不停,只是老实道,“没有,奴婢不敢。”
反正他深夜造访她这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都已经习惯了。
“不敢……那就是也想过吧?”
他依旧趴在枕上,与她说话时甚至连脸都没有抬,然而声音却是阴阳怪气。
元芷甚至都能想象到他面上嘲讽的冷笑,她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憋闷,也不想再搭理他了。
她没有说话,手上麻利地给他包扎好了伤口,然后默默收拾着凌乱的床铺。
将药和纱布放回药箱内,还有地上残留的血污,盆里用过染红的热水,止血的棉花,甚至那鞭打烂了的血衣,
第 2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