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惜服用虎狼之药。奴只能说,殿下是个极认真、对自己要求极狠之人。”
“是吗?”姬夷昌茫然又自嘲地笑了,“可孤这次却为了一个敌国的男子,差点就毁了大家的努力了”
周凛低垂着头,心下猛地一阵乱跳。
这可是殿下头一回在他面前,表明和承认自己对楚质子的态度啊,虽然之前他就能从殿下的态度上猜出来了,但殿下对自己的这颗心一直是持否定态度的。
“周凛,你知道,孤时至今时今日,一直是对那等断袖分桃之事颇为厌恶的。记得去岁王父给孤送来的两个男栾吗?”
周凛自然记得。
在大齐,甚至时下的数个国家,亵玩秀美的男栾在贵族皇戚之间,都是屡见不鲜的事。有的人甚至会将男栾连同自己的姬妾关在同一幢大屋子中,整日整夜地与这些男男女女厮混在一起,荒淫奢靡。
有些过早把身子掏空,把身体败坏,看起来比太子殿下伪装出来的身体还差的人,尽管自己已经玩不动了,却也要借用工具达到心理上的愉悦。
所以当时大王给殿下送男栾、送美姬的时候,并非看着殿下能不能尽到人事,而是基于一个男人,基于一个为人父的角度,给自个体弱的儿子送来些许心理的慰藉品而已。
可后来,美姬被殿下打发到宫外浣洗衣裳,而那两个貌美的男栾因为斗胆在殿下寝宫春光泄露,意图勾引,被太子殿下当场拔刀割了玄鸟,命人用王水将二人面
第19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