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口就步出齐国境地了。
苦尽甘来,一家子的心也随着车窗外那道若隐若现的城门上扬了起来。
然就在这时,车子后方滚滚黄沙处却有一高级内侍骑着马匹鞭笞着,并着一列甲士赶来。
此时,齐太子姬夷昌的寝宫内,地牢处锁着一个血肉淋漓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用枷板拘住四肢,大张着。身上衣物褴褛处,有血水渗出,皮肉外翻着,极其可怖。
男子声音嘶哑地求饶着,走过来一位寺人,淡淡地下命着旁边的甲士,甲士挑起一条浸满盐水的皮鞭奋力地又开始抽打起来。
哀嚎声萦绕了整座地牢。
“殿下,那人招了。”周凛用木漆托盘托着一个小盆,盆上用纱布覆着,有血水渗染其上。
“大王已经得知您要用药假死的事情了。”
“嗯。”
姬夷昌斜靠着小案,纵然大热的天,小案旁还是架起了几个火炉,把案几周围的空气灼烧得越发炎热。
就连靠近的周凛都被热出一身汗,太子殿下却无动于衷,太子向来体寒,不管冬夏,寝室里头都得烧炉。
太子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靠坐着半天都没有挪动位置,籍着窗台透出的光反复摆弄着手里边的一朵簪花,神情恹恹的,看起来相当低落。
周凛是侍奉惯主子的,当然留意到主子并非因为自己的事情被暴露而沮丧,而是因为今天,正好是楚质子随楚王楚后回国的日子。
“
第5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