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可自然是当面问个清楚,再危险的东西,归根结底,他就是个人,只要是凡胎□□,大家都是一样,各凭本事说话。
竹居里,四周静谧,黑暗中一片片路灯的光亮闪烁着,姜甹舟安静的坐在一旁,静等壶水沸腾,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动作随意的很,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夜里煮茶是等待着什么,手上动作不停,慢慢的将茶饼切碎碾成粉末,过罗后拿过茶壶倒入沸水,看着杯子里逐渐成糊状,略略停顿了一下,伸手捻起几片薄荷一同扔了进去。
忽然间,窗户那里闪过一个人影,姜甹舟依旧专心的顾着煮茶,这套流程,他已做了多年,习惯使然断没有中途停下了的道理。
不一会儿门口处,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姜甹舟只当没听见一般,反正来者不善,他知道她一定会不请自来,甚至直接闯进来,但凡仗着自己身上有本事的,都不会轻易受制。
果不其然,下一刻,莫丂用足了力气,一掌推开了门,不过她也有些意外,轻轻的再一推,原来这门根本没有锁。
“你在等我?”
莫丂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那人,语气里十分笃定,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对方,他一早便料到自己不会轻易认栽,总要讨个说法。
姜甹舟穿着白色的卫衣,坐在那里,仰头扫了她一眼,喉结滑动了一下,她清晰的看见了他莹白如玉的脖颈。
“喝茶吗?”
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已经煮
守株待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