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慈祥的笑了笑,吩咐了那站着外面的年轻僧侣。
“大师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姜甹舟挑了挑眉头,略有意外,无论无何今天他一定会拿回自己的东西,可是没想到这大师突然又同意了。
“是你说的对,我老了,命不久矣,我去了之后,再无法规劝你,亦也无法帮你保存,既然你要拿回,便拿去吧。”
了隐大师端起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一副看开了的样子。
“还记得那个孩子吗,我找到了他,隔了这么久,虽然已物是人非,但我还是找到了,他死的时候,那时我救不了,现在没有纷争,他会活的很好,我会让他活的很好。”
姜甹舟苦笑了一下,那双眼他难以忘记,百转千回的梦境里总会梦见那双眼。
“小姜施主,有时候人的执念并不是件好事情,你的执念太多,必会阻挠你的人生,人人来这世上走一遭,实在不能随意而过啊。”
了隐大师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悲痛,他如实的在陈述着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也许会发生,也许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