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但细看之下,每只葫芦底部都戳了几个小孔,顶部各插着一根细竹管,细竹管一截一截连接起来,沿着梁木汇聚到一起,通往院子东侧一组的机关。
张君雅已沿着菜地边的泥土小径往那复杂的机关走去,那里立着一架小型水车,取水之处是地上石砌的一方小水池,而水车竟还连接着一组形制独特的沙钟,流沙自沙池细孔中漏下,缓缓堆积在沙斗里。
这时,沙斗恰好蓄满,还未等张君雅靠近,那沙斗便顷刻翻覆,满斗的沙倒入了正好接在下方的铜盆中。铜盆压在数尺长的木撬一端,受力下坠便使得木撬另一端扬起,只听“啪嗒”一声轻响,闸板一抬,水车缓缓转动起来。
接着便有源源不断的水流自水车竹筒中被运到了高处,灌入木架上的竹管,而后分别流向各个葫芦中。
永竺还未明白过来,便忽然感到有水滴溅到脸上。她再抬头一看,只见悬于木架上的几只葫芦开始喷溅出细细的水流,而且葫芦蓄水之后,轻轻摇晃了几下,竟开始旋转起来。一时间,后院里如同下起了小雨,细细的水流旋转着,均匀喷洒而下,地里的菜叶很快就变得湿漉漉。
永竺连忙跑到张君雅身旁,抬手为她遮挡偶尔飞溅而来的水珠。“殿下退后一点,当心湿了衣袍。”
“不要紧。”张君雅将永竺的手按了下去,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个旋转的葫芦,嘴角微微扬起笑意。
永竺常随张君雅巡视各地,也见识过不少灌溉农田
机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