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霈瞧了瞧手中的小木槌,随口答道:“不过是个小小乐师。”
“乐师很厉害呀!”江枣儿心中一喜,面上情不自禁绽开了笑容。她曾听说过,太乐署的乐师也分三六九等,能摆弄这些钟磬的,必然是资历和技艺都出类拔萃者,于是又问道:“姐姐来太乐署多久了?”
张恩霈不假思索地答道:“有几年了。”
江枣儿恰好有满腹的困惑难以解开,此刻便像是瞌睡碰上了枕头,于是赶紧问道:“不知姐姐初入太乐署时,是否也有不得擅离的规矩?”
“嗯?”张恩霈不想正面回答,便开始装傻。
江枣儿面露愁容道:“杨署令说,陛下的生辰宴就快到了,要我们抓紧准备,可他却什么活也没给我安排,只让我四处走走,先熟悉这地方,却又不许我离开太乐署半步。”
张恩霈听罢,在心中将太乐令杨逸之骂了一顿,连看个人也看不好,放任其在太乐署里乱跑,回头定要叫来好好训一顿。她朝旁边挪了一步,将小木槌轻轻敲在面前的南钟上,口中问道:“你很想出去吗?”
“我想回南亭村一趟,倒也不是想家,只是……”江枣儿顿了顿,话语中略带踌躇,“我有个打小一起长大的密友,我很想回去探望她一下。”
“你说的密友,是江小白吧?”张恩霈问道。
江枣儿眼中一亮:“姐姐也认识她?”
张恩霈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小木槌,笑道:“她如今可是整
乐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