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她。”
江小碧道:“长公主瞧着也不像是刻薄寡恩的人啊。”
“人不可貌相。表面上看,她似乎很关心小白,但怕就怕她心口不一。她这样的权势地位,若是小白不小心惹恼了她,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江小碧听了这话,越发心焦,手心都开始微微出汗。“那咱们该怎么办呢?”
江小斓揉着额头沉吟片刻,说道:“小白既然用了这么个蠢法子,咱们也只能想办法替她圆过去。假如这一招真的管用,那自然最好。若是不管用……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姐妹惦记着小白,没敢在外逗留太久,便又回到了宅院里。穿堂的房门仍然紧闭着,甄楠守在门前不让人过。两姐妹便将屋子北侧的窗户推开一条缝,往院子里望去。
这时候江小白已经逃离卧房,奔到了院子里,身上披着五颜六色的床单和帘布。她在屋里实在呆不住了,被张君雅盯得心浮气躁,干脆跑到宽敞的地方来撒欢。就算骗不过张君雅,她也得把其他人唬住,一旦宫里知道驸马疯了,这婚事可就由不得张君雅了。
她在院里四处乱窜,却也没地方可躲,东西厢房都上了锁,她便只得坐到一棵树下,拿个汤勺用力挖着地上的泥土,以此来泄愤。
张君雅也走出了堂屋,还让永竺把椅子也搬出来,就在廊檐下坐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小白。
江小白奋力挖了一阵土,已是筋疲力尽,一脸懊恼地抬手擦了擦额
疯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