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永竺扔掉灯罩,怒道:“长公主你也敢打?”
江小白回瞪了她一眼:“长公主是谁?不认识。”
“你……”永竺拿她没办法,又不敢开口骂,只好转头看着张君雅。
张君雅站在原地,默默观察了江小白一会,便朝堂屋的椅子走去,口中说道:“好,我不过去,我就坐这。”
永竺不得不忍下这口气,走到张君雅身侧候着。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与卧房门口的江小白对峙起来。
江小白不出来,也不转身回屋,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藏在门后,手里还拿着一只鞋,随时准备往外扔。可是等了好一会,张君雅仍是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江小白有些后悔为何要保持这个姿势,没一会就腰酸背痛了。她只好假作没趣地把鞋扔开,转身走进屋里。这卧房与堂屋之间的门较为宽大,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能看见卧房里大半的情形,她正是要张君雅清清楚楚看见她的一举一动。
床边的脚踏被她当成了桌子,上面摆放着装胭脂的瓶瓶罐罐。她坐到地上,打开胭脂罐往脸上胡乱涂抹,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过了好一会,没听见外面动静,她瞧了瞧镜子里自己一张惨不忍睹的花脸,便猛然转过头去,朝堂屋里的两人嘿嘿一笑。
永竺顿时咧开嘴,一脸嫌弃地将头扭朝一边,身子还微微往后仰了仰。张君雅的神情却丝
疯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