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看。”
张君雅脸色一僵,立刻抬起手曲指一弹,指尖的水珠便飞溅到永竺脸上。“罚你三天不许说话!”
“啊?”永竺顿时心慌意乱,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水珠,便马上跪了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殿下息怒。”
张君雅不理会她,径自拿了手巾起身走开。甄楠同情地看了一眼永竺,暗自庆幸自己脑子转的慢,嘴也慢。
永竺跪在原地欲哭无泪,可怜巴巴地念叨着:“求殿下赐我一死吧,三天不让说话,还不如杀了我啊……”
张君雅坐到屋角的几案后,铺开一张纸,甄楠便跪坐一旁替她研墨。这回,张君雅笔下生风,思绪毫无阻滞,片刻工夫就将奏章写好。她满意地搁下笔,这才朝永竺瞥了一眼,说道:“还不过来倒茶。”
“谢殿下开恩!”永竺破涕为笑,连忙起身奔了过来。
正在这时,有侍卫来禀,说礼部主事孙承福求见。永竺不禁疑惑:“孙主事不是在南亭村吗,跑这来做什么?”
“难道驸马出事了?”甄楠也脸色微变,紧张地看着张君雅。
张君雅略一思索,说道:“请孙主事到景仁殿稍候,我这就去。”
侍卫离去后,张君雅命甄楠先备好车,然后换了身衣袍便往外院而去。一路上,永竺仍是忍不住唠唠叨叨,一会猜测会不会太后对江小白下手了,一会又愤然数落江小白的不是。张君雅没有再阻止她,毕竟让她噤声了一整天,已是罚得
理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