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江家米仓,说不定还被江小白亲手拨弄过。
张君雅头疼得更厉害了,她紧紧闭上双眼,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没人听见她袖中“唰”的一声响,那小册子的书封已被她撕烂。
“江小白,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江小白自然听不见长公主的腹诽,她这时又回到亭楼南侧坐下,继续倚着栏杆眺望湖面,像个已然胜券在握的军师,在等待着前线将士凯旋的捷报。
然而,或许是离会场太近的缘故,那人的身影总是不由自主在她脑海中浮现,想抹也抹不去。况且,她第二次见到张君雅,也是在眼前这座玉湖边,又怎能不触景生情?
那是四年前,先帝立皇长女张恩霈为储君,张君雅在朝贺宴上为储君献舞,跳的正是苦练六年的《凤鸟天翟》。
朝贺宴就在这玉湖上举办,民众可以在外围看看热闹。江小白有哥哥帮忙,爬上了一棵高大的槐树,视野极好,甚至能大致看清张君雅的容貌。十四岁的张君雅已然亭亭玉立,天姿国色,只是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对谁都是一脸漠然。
那时江小白坐在树上,便忍不住想起当年庭院里的小女孩。四年的光景,足可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长大成人,也足够让她对所有人筑起心防。江小白心中升起悔意,想着如果那时能进去瞧瞧她,为她擦掉眼泪,陪她说几句话,她会不会稍微开心一些。
张君雅献舞时,动作已经十分熟稔,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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