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不下饭。她连忙捂住口鼻,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这小册子上的每一条“妙招”,都能看得她浑身不舒服,不是头疼就是牙疼。饶是她自幼知礼明事、沉稳大度,看完整本册子也忍不住心头火起。这小册子哪里是教人赢得她的芳心?分明是教人如何惹她生气!
“好你个江小白,我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叫你如此恨我?”张君雅脸色沉了下来,尽管她自己对驸马人选并不十分在意,但怎么说她也是大孟长公主,岂能容许旁人随意插手她的终身大事,还公然诋毁她?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私下的喜好和日常习惯,只有像永竺这样多年伴随在她左右的人才能了解,江小白又为何知道的一清二楚?
张君雅将手中的小册子扔下,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后背不禁升起一股凉意。好似有一双陌生的眼睛,不知何时起,便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令她生平头一回感到了恐惧。
待心绪慢慢平复下来,她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踱到窗前,对着窗外碧绿的池水沉思许久,暗自思量:“我得赶在皇城司之前,弄清楚她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