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只是个卑贱草民,自然无人信我的话,罢了。”女子说着,在桌上放了两文钱,便起身往外走。
许是女子神情太过凄婉哀怨,众人不禁露出怜惜之色。书生连忙起身拦住她:“姑娘,你去哪?”
女子脚步顿了顿,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漠然:“回家而已。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如今早已想通了,放心吧,我不会自寻短见的。”
众人松了口气,茶客将书生拉回原位坐下,书生倒也不敢造次,只好看着女子离去。满屋子的人安静地目送女子走出茶肆,有几人还对着女子背影关切地叮嘱:“姑娘保重啊。”
十字街头,女子很快隐没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之中,不一会,她的身影便出现在坊南。街边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她摘下面纱,走上前去。
摊贩是个瘦小的老头,笑呵呵地招呼道:“姑娘,买串糖葫芦吧?”
女子笑着摇摇头,转身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道。这巷子是官仓的后巷,冷冷清清,无人往来,只有巷道尽头住了一户人家。
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女子进了门,转身将院门关上,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连老方头也认不出我,这身打扮配上长姐教给我的‘仙姿妆’,果然是天衣无缝!”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后院打了一盆水来到卧房,对着铜镜将脸上的脂粉一点一点洗去,露出毫无修饰的面容。虽是同一张脸,卸去妆容后,却比方才看着小了好几岁,分明是个唇红齿白
戏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