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而产生过任何歧视,他对秦尔的态度一直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亮仔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直接或者间接地伤害亮仔。自校运会以后,在亮仔为秦尔拼命而伤了腿以后,所有的冷嘲热讽纷纷化作尖刀,从俞鑫楠的口中飞出来,刀刀见血地扎在秦尔身上。
这一次,也不例外。
“还真狠得下心,下得去手啊?”
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
放下手中的奶茶,钱途亮手掌一翻,反握住秦尔的左手。软凉的手掌在他手心里脱力地轻颤着,惹得他一阵心疼。
拇指在秦尔的手掌心安抚地摩挲着,钱途亮回头朝俞鑫楠狠狠地瞪了一眼。
直直盯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掌,俞鑫楠尴尬地杵了一会儿,里外不是人。双颊麻麻的,俞鑫楠有些难堪。回想刚才的话语,好像是有些过分了,秦尔其实对亮仔还挺不错的,自己这样,倒像是欺负弱势群体了。
这绝不是体育人该干的事儿!
挠着下巴“嘿嘿”地干笑两声,俞鑫楠又厚脸皮地扑上去,搂住钱途亮的脖子。
“你干嘛?松手松手!”
没好气地斜了俞鑫楠一眼,担心秦尔被俞鑫楠不知轻重的动作误伤,钱途亮忙把秦尔的左手捧回去,稳稳地放在课桌上。
“亮哥!”油腻地叫了一声,俞鑫楠指了指桌上的奶茶,“这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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