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折腾病了,一直发着烧,下午出了趟门,回来后一直不太舒服。”
干瞪着眼,钱途亮的嘴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声。脑中回放着下午秦尔苍白着一张脸操纵轮椅陪跑和颤颤巍巍地举着脉动递给他的画面,钱途亮一路猛跳的心脏被“唰”地扎了一下,那团许久未灭的火还在燃烧着,呛得他鼻腔发酸。
“你呢?腿怎么样了?”恢复正常的音量,林衍指了指钱途亮的右腿,“听小尔说,你腿还疼着呢?”
林衍弯腰揪住钱途亮的裤腿就要往上撸,“我看看,给你推一推?”
“啊!不用了。”往后躲了躲,钱途亮阻止了林衍的动作,“不用麻烦了,林哥。”
右小腿的疼痛并不是难以忍受,腿疼只是为了来秦尔家抛出的借口。想到秦尔拖着重残的病体强撑着到学校为他加油,钱途亮就为自己找的这个破借口而羞愧。
“那你进去吧,他在里面。”直起身子,林衍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转头朝主卧努了努嘴,抱着双臂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
一晚上都期待着见到秦尔,思念都快把他逼疯了。靠近房门,钱途亮却踟蹰着放慢了脚步,这种感觉,大概和“近乡情怯”类似。
“亮仔!”
望着房门口的钱途亮,秦尔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他的声音不大,兴致却很高。他被一圈软枕包围着,平躺在床上,后颈垫了一个小小的护颈枕,把他的脑袋稍微抬高了一些。秦尔的身上盖着那天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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