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回来的那天,就被他们塞进了衣柜的最角落处,从没有被拿出的机会。秋季天冷,他们也只换上了稍厚的连帽卫衣,外面仍然套着秋季的薄外套。
而早就在秋季校服外披上自己温暖外套的秦尔,当然是加入了北极熊阵营,连细瘦无力的下半身,也被换上了配套的棉校裤,还在里面塞了毛茸茸的保暖裤。棉校服的拉链,一直拉到脖颈处,只露出尖尖的下巴,秦尔窝在轮椅里,像是穿着一套白茫茫、膨松松的航天服,看起来倒也没那么瘦了。
身体由不得秦尔倔强,下丘脑还未感受到寒意,四肢倒是越发的脆弱敏感,时不时就要掀起一场毫无预兆的痉挛。为避免划伤尿////道,除了上课时间,林衍不再允许秦尔使用导尿管。
夜深人静时,痉挛更是变本加厉。瘫软的双腿一搭上床,就总是不停抽动着,牵动着腰背整夜整夜的僵硬酸痛。本就只有半日的课程,秦尔却已经做不到全勤。失眠症越来越严重,秦尔忍着疼睁眼到天明的天数越来越多,起不来床不得不请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和钱途亮的见面时间却越来越短了。
这两周对于钱途亮来说,真是过得飞快。除了时常见不到同桌让他有些郁闷,规律的课业,逐渐加码的训练,倒是把他的生活塞得满满当当。在辛苦之余,他还挺快乐。
高三年级最期待的最后一场运动会,很快,就来了。
校长致辞完毕,主持人宣布运动员方阵退场,全校师生解散,校运会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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