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整理笔记给我,那你可以放心了,其实这些内容,我都学过的。”
“那?”钱途亮的脑子钝钝的,反应了好几秒,才理解了秦尔的意思,“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不拍了啊!”
钱途亮早已把拍笔记当成了任务。从开学第一天算起,这卡,已经打了快满月了。他每天上课仔细听讲,认真做笔记,每天晚上,结束训练就急匆匆赶回家。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能及时传笔记,好让秦尔有足够的时间来复习这些内容。
钱途亮总觉得自己是在对秦尔好,总觉得自己对秦尔是有帮助的,总一意孤行地把秦尔划入自己的保护圈内,却从没仔细考虑过,秦尔到底需不需要自己这些所谓的帮助和保护。
是他忘了,无论是受伤前,还是现在,秦尔都是学霸。是他忘了,秦尔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学业上的帮助。是他忘了,就算身有残疾,秦尔的内心依然强大。
事实上,很多时候,都是秦尔在刻意示弱,以此,来配合他那隐隐作祟的照顾欲。
回想这段时间的笔记打卡,联想这段时间和秦尔相处的点点滴滴,钱途亮觉得这更像是自作多情,更像是满足内心强烈保护欲的自我感动。
一瞬间,羞愤、羞耻、委屈如海啸般涌上钱途亮的胸口,像是要把他的胸腔,砸出一个洞。四肢都麻麻的,钱途亮的脑袋一抽一抽地疼。
“你别生气。”
敏锐地捕捉到钱途亮情绪的变化,秦尔这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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