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秦尔却学会了习惯自己现在的这具躯体,学会了与残疾共处。
双臂稍一用力,钱途亮就把秦尔翻转至面朝自己侧躺的姿势。
腰背不受控制,秦尔并不能自主保持这个躺姿,还没等他开口,钱途亮就扶着他的腰部,拿来一个枕头,撑住他的肩背。
“亮仔,你怎么知道”惊讶于钱途亮的专业,秦尔想起见面第一天钱途亮的解释,不确定地发问,“你们教练,也教这些了吗?”
“当然没有!”极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钱途亮又往下挪了挪,抬起秦尔的右腿,扶着凸出的膝盖曲起,在下面垫上一个软枕。
捧起秦尔伶仃的右脚掌,钱途亮小心翼翼地把它摆成脚尖微垂的姿态,“我这都是为你学的!”
一脸骄傲求表扬地抬起头,钱途亮对上秦尔盛满笑意的眼眸,又怂得低下了头,“不用太感动,就当我是当代活雷锋吧!”
满不在乎地朝秦尔挥了挥手,钱途亮的耳尖却可疑地红了。
“是,亮仔说得都对。亮仔是助人为乐模范,是感动中国的好同桌。”
秦尔的眼神一直注视着钱途亮,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钱途亮对秦尔,是真的很好,好到一次次都出乎秦尔的意料。秦尔的一颗心被钱途亮捂得暖暖的,温度高得就快要沸腾了。
“就你能说!pua大师!”
忿忿地嘟囔着,钱途亮怀疑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从耳朵,脸部,一直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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