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林衍就帮秦尔戴上了助力手套。秦尔的拇指被动地与其他手指分开,压着勺柄,固定在虎口位置,其余四指都软软地蜷缩着,虚搭在硅胶辅具上。手指无力,秦尔只能手背向下地用掌心托着勺柄,靠手腕发力带动勺子移动。与其说是舀粥,秦尔更像是在用勺铲粥,他的用餐姿势实在算不上美观。
勺底很浅,一勺,只能铲起一小口粥。每一次落勺、起勺、递送都费时费力,秦尔却耐心十足地一小口一小口尝着,不仅不显狼狈,甚至让钱途亮觉出了一丝从容不迫的,你今天上午旷课了呀?”
钱途亮和俞鑫楠在一起混了十年,钱爸钱妈和俞鑫楠的爸妈,也是近十年的好友。他们有一个四人家长群,任何学习、训练、比赛相关的事都会在群里进行讨论。简直,就是把这俩孩子绑一块儿养了。
撇了撇嘴角,钱途亮执筷,把盘子里的那块鱼肉翻来覆去地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无刺,才夹着送到秦尔的勺子里。
“谢谢。”秦尔低声道了谢。
“嗯。”
不知是回答钱妈,还是回答秦尔,钱途亮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举着筷子,又往盘子里夹了一块鱼肉,再次开启挑刺工作。
“怎么回事啊亮仔?”
钱途亮一向自律得让人放心,听说他睡过头旷课,钱妈觉着简直是不可思议。
“儿子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
爸妈不在省内,钱途亮不想
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