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很白,衬得那几道不深不浅的疤痕越发明显。
被钱途亮看见了自己的伤疤,秦尔第一次觉得有些难堪。
尴尬的氛围,总会让人不自觉地话多。抿了抿唇,秦尔抛出两个问句。
“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的家人朋友,都怎么叫你?”
“他们叫我亮仔。”
刚上小学那会儿,钱途亮就不止一次地抱怨自己的名字太土太low。那时候,钱妈就拿“亮仔”这个小名安慰他,哄骗着钱途亮接受了这个名字。
“靓仔?”秦尔提高音调重复了一遍,脸上笑意更甚。
从小到大被那么多人叫过的小名,从秦尔的嘴里蹦出来,竟让钱途亮感到些微的害羞。可能是被这么好看的人喊“靓仔”,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吧。
咬着下唇,钱途亮没应答,只松了秦尔的手掌,看着他细软的手指慢慢地缩了回去,又转而按揉小臂。
“那我叫你什么?学长?还是小尔?”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这样称呼秦尔的,这应该就是他在家里的小名吧。
“我们是同学,你不用叫我学长。”
使了点劲揉捏秦尔的手臂,惹得细白的手指都无意识地抖着。钱途亮不敢再乱动,只松了秦尔的手臂,握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掌拢在手心。
“没事。”低声宽慰了一句,秦尔的唇角又噙了笑意,“不过,我比你大三岁,你也不该叫我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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