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考虑到你的精神状态不适合上课。”白逸年指指他的袖子,“捞起来让我看一下。”
雷撸起袖子,手臂上的抓伤开始结痂,恢复得很快,兽人身体的自愈速度比人类的要快点。
相反,白逸年肩头的抓痕还没有愈合的迹象。
这也没办法,伤口的治愈期撞上了易感期,没有溃烂和发炎就已经是好事了。
雷又抱住了白逸年,侧着头就要去闻颈后。白逸年忍无可忍:
“再闻就罚一个惩罚,多一秒加一个。”
雷悻悻收回手,一脸意犹未尽:“老师,你现在的味道特别香。”
他还在回味:“和平时闻到的不一样……”
白逸年:“不一样?”
他知道他的信息素在易感期时会变浓,难道这次还变了味?
雷趁着他出神的工夫悄悄呼吸了一口信息素,脸上显出醉酒般的神色。
“老师你现在的信息素比以前浓了很多。”
“然后?”
“然后……”雷的眼瞳晦暗,声线低哑,“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在里面。”
“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