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不由分说地把鼻子埋进了白逸年的衣服里,也不管白逸年同不同意,自顾自地享受着。毛绒耳朵软塌了下去,身后的长尾巴惬意地左右摆动。
他的身高只堪堪抵到白逸年的胸膛,白逸年的背影完全笼罩了他。
浑浊的空气似乎清澈了些,这不是错觉,两名护卫确实收敛了他们的信息素,薄荷香渐渐替代了周遭的风沙。亚历克斯的嗓子里闷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是在表达心情舒畅,又是在发号施令。
大卫后退着回到香樟树下,雷依旧眉头紧锁,凝视白逸年的后背。
白逸年从头发上取下一朵拇指大小的白色野花。
他捏住花茎,娇嫩的花瓣在指尖旋转,不禁笑了笑,把花别回了耳边。
香樟树下的焦味柔和了些。
白逸年:“亚历克斯,我可以问一些事情吗?”
亚历克斯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问什么?”
“你好像特别讨厌我的学生,我能知道原因吗?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和解。”
亚历克斯嫌恶道:“不可能和解。”
“为什么?”
“那只兔子太嚣张了!”亚历克斯提起这个就来劲,“明明是只低贱的兔子,看见我不跪下也就算了,还不行礼!”
“这些都算了,少爷我脾气好,不计较这些。结果哪知我教训了他几句,他就动手打人!还……还……”他咬牙切齿道,“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
第16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