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以外的话语全都被堵回了嗓子里。
雷咬住了他的唇。
白逸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吻,这是撕咬。
这是把暴力冲动以另一种方式发泄在了他身上。
皮肤经受不住猛烈的撕咬,另一个alpha的鲜血就是最好的兴奋剂,雷的理智崩断,发了疯地去咬身下的人。
随即又是一阵刺痛,铁锈味流进喉咙。白逸年挣扎起来,但始终不敢用力,捶打在身上的力量在雷看来仿佛撒娇。
两个alpha的争斗不可避免,薄荷香被焦热拆散得支离破碎,退却着想缩回颈后,却被胜利者抓住,细细蚕食掉战利品的全部滋味。
薄荷香被吞噬殆尽,希望的光辉渐渐黯淡。
白逸年想呼唤什么,可刚张开嘴就让自己的声音再度被堵塞。
白逸年无数次忍住了想要掀开身上的人并狠狠痛揍的想法,他不能这么做,否则又会重蹈覆辙。
他在一片混乱中保持着唯一的清醒,有没有什么温和的办法能阻止这只发了疯的兔子?
雷的动作一僵,放开了身下的人,低头看着他。
“……给我起开。”
白逸年用枪顶了顶雷的胸膛,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发烫的肌肤上,金属的冰冷都快被熔化。
这种最简单粗暴的警告,他应该明白。
雷摸上了他持枪的手臂,扣住手腕,白逸年以为他要夺枪,用力向
第10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