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累地指指椅子:“那就坐下吧。”
雷这时倒是听话,乖乖坐在椅子上,兔耳向后倒,自觉递到白逸年的手心里。
白逸年用消毒药水把纱布打湿,如同对待易碎品一般,轻轻捧起兔耳,擦拭伤口附近的绒毛。
柔软的绒毛覆盖在掌心,细腻的触感挠得人心痒痒,犹如一根羽毛撩拨着心尖,所有压力和不快都烟消云散,能感受到的只有手掌上的温暖。如果不是信息素的压迫感太强,白逸年觉得他可以摸上一天。
这便是白逸年成为兽人教师的原因之一,这群拥有人形的野兽摸起来是真的很爽,但他们惹起麻烦来也是真的毫不手软。
兔子的耳朵神经密布,血管交错,哪怕是些微的疼痛放在兔耳上也会剧痛难忍。
纱布擦在伤口边缘,兔耳剧烈颤抖了一下,白逸年紧张道:“很疼?”
“不疼。”话虽这么说,雷的鼻息重了不少。
白逸年的动作更加轻柔:“秦姐说疼痛容易引发你的狂躁,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雷想了想:“倒不如说是兴奋导致。”
“你清楚是兴奋导致,却控制不了?”
“看心情。”
白逸年:“………”
这还真是个任性的答案。
“你今天的心情如何?”
雷抖抖另一只耳朵:“还不错。”
白逸年:“那么等会儿我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你也努力一下,
第9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