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几乎以一己之力创造——至少是发现和锁定了两家极可能成气候的企业发展方向,前者沈诚立已经能够肯定,就是包子铺针对学生的外卖,这是一个可以在多数乡镇学校推广的生意。
而另一个,则是房长安家里的那个鞋店,走平价路线的鞋企并非没有,不过正因为有,而且发展的不错,才更能证明房长安的眼光。
那时候他才十三岁。
这样一个人,哪怕还未成年,沈诚立也并不敢真正去小觑他,尤其是在关系到自己女儿的事情上,这方面他与房长安去比较,真的没有优势。
父亲的身份是优势,同时也是最大的劣势,尤其是在很容易叛逆的青春期,孩子天然地逆反父母,这时候同龄人的身份要比父母更容易取得信任。
意外相逢,沈诚立原本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与重视,想要试一下这个天才少年的真实想法与水平,结果剑还没拔出来,闺女出来了,一句话就把人给带走了。
将要发生的交锋并没有出现,但从结果来说,他已经落了下风,因为房长安堂而皇之地来了自己家,然后又毫发无伤地走了。
这也是他作为父亲最无奈的地方,因为只要房长安粘着闺女,完全就可以不搭理他,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所谓投鼠忌器,不外乎于此。
沈诚立坐在沙发上,理了理思绪,觉得自己应该也不用太悲观和紧张,如果闺女单独把房长安带回家,那毫无疑问是一件大事
【211】三百也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