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慌的时候?”
“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房长安这才明白沈诚言是怀疑自己想要找借口把五十万巨款取出来,配合着套自己的话,原本还以为他已经对自己信任到了言听计从、不假思索的程度呢,搞了半天自作多情,白感动了。
不过涉及到这么大一笔资金,那篇是爸妈肯定都要好好盘问一番,而且肯不肯还是两说,这跟信任的关系已经不大了。
“对了,跟你说个事。”
闲聊了一句,沈诚言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房长安道:“你们村的那个支书,马祖德,还记得吧?”
房长安点了点头,隐隐猜到了沈诚言要说什么。
“他的处理结果下来了,革职开除,判了一年。”
沈诚言的表情有点无奈,房长安也没多问,问了咱也不敢写,反正房长安挺满意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贪官污吏受到了严惩。
在沈诚言家待到了傍晚,房长安并未留下吃饭,回到家里面,房禄军在看店,让从容回家做饭,房长明、房嫣然也都已经放学到家。
“老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容一锅炒着菜,一锅煮着花生和玉米,有点感概地对大儿子道,“这么多年了,你生大爷啥时候对咱家这么好过?这次种了点春茬的花生玉米,居然能想着给我们家送过来。”
房长安笑道:“以前
【176】领回家多少回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