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的婚纱照,是这家的主人,女子应该就是本案的死者。甜甜的微笑,上扬的嘴角,此刻看去,却觉得女人的视线随着二人的移动不停的变换,范彤心里发毛,故作镇静扭过头刻以避开不去看她。陈建军虽为七尺男儿,可对这横死的事情也分外忌讳,难免,人都有软处,嘴里小声的捣鼓着“有怪莫怪……有怪莫怪……阿弥陀佛。”茶几边的地板上,石灰线勾勒出一具扭曲的人形,一条腿笔直另一条腿畸形的弯曲着,姿势很是难受。头的位置被一大摊已经干涸的血迹沁的黑红一片,范彤颤抖的蹲下身,对着人形录下几条小视频已备出去以后详细查阅。“嘎吱”木质地板受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谁?”范彤举起手机,将光亮对准发声的方向,没有人回应。
陈建军随手抄起屹立电视旁边的高尔夫球杆,小心翼翼的挪了几步,“嘎吱”又一声响,这次是在楼梯上。范彤对陈建军做了一个“有人”的口型,两人一前一后摸上楼梯。“砰”的一声门响,二人一惊回头去看“啊?!”范彤一声惊呼,只见一黑瘦的人影嗖的一下窜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忽听“嗷”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范彤吓得捂住了嘴,死死的抓住陈建军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快些离开。或许,每个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雄风吧,陈建军故作冷静,拍了拍她的手,算是安慰她不要紧张,攥了攥手里的球杆,迈开腿走到了缓步台上。缓步台间挂着的薄沙窗帘,无风吹起却自顾摇摆,在陈建军靠近的瞬间,窗帘忽然扬
第五章 案发现场(五)侵入花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