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一切，不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公孙蒲牢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明明楚歌都已经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那就是诛杀在场所有皇子。
可公孙蒲牢却完全没有证据验证这一点。
因为归根结底，确实是他亲手杀了公孙睚眦，造成现在这样局面的！
“我承认。”
楚歌最终还是主动解释道：“飞龙山一战，之所以故意闹得沸沸腾腾，举国皆知，不仅仅只是因为我看武盟和方人王不爽。”
“而是我知道，一旦闹得举国皆知，那么你们这些继承人就会齐聚一堂。”
“这样一来的话，如果在打架的过程中，如果我不小心打出了像刚才那样一拳，那么你们的死，还能怪在我的头上吗？”
是的。
这才是楚歌的原本计划，那就是在与方人王一战之中，刻意将这些皇子卷入。
然后以“一个不小心”为由，将他们全部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