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为何！
为何！
他开口质问，纵然与天争执，楚寻也无惧。
与天斗，这是古往今来都未曾出现的景象啊，凡人穷其一生，修炼圆满，也不过是成仙，而成仙依旧是大道棋子罢了，然而楚寻却敢与天斗，质问上苍，这是何等的神威啊。
无数人麻木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刻，他们对力量有了一种直观的看法。
这才是真正的修士。
“因果！”
雷霆万钧，乌云滚滚，遮天蔽日，但最终仿佛上苍都惧了楚寻，给予了解答。
两个硕大的古字出现在苍穹之上，这是上苍给予楚寻的回答！
因果！
“好！好！好！好一个因果，吾以身镇压邪魔，解救万物生灵于水火之中，这是因，却得来恶果，这便是因果吗？”
楚寻怒斥。
他声动九天。
整个大世所有生灵都听到了这番话，惊到思维凝固，三万年前的禁忌，没有人会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
“人心！”
下一刻，上苍再一次给予回答，似乎是想要平息楚寻的怒火。
人心。
这个回答让楚寻无言，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十二个门徒所作所为，这一点无法怪罪上苍。
这一刻，楚寻的怒火，逐渐平息下来了，他得到了答案，那么就足矣。
既
第十一章：集结天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