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它各科老师,总是积极踊跃的替他上课,看样子也并没有找他要工资和奖金,那么,这个看起来充满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特有的浓郁同事情谊的悖论背后,究竟还有那些值得深思的内容?
便头也不抬的说,“我原本以为,一些同学之所以学不好立体几何,是因为你们的思维只是一维的,”
——这应该是国内所有的学校都通行的另一条公理,老师在课堂上和课本无关的讲话里,三句之内,必有吐槽。
而且他们的吐槽,不但辛辣,还必定要和自己课程紧密相连,好像唯有如此,方显他们的专业和高端。
比如昨天下午第一节课,语文老师说一位被周公急召的同学,是这样式的,“你要是把自己当卧龙,等人三顾茅庐,我建议,最好换个地方,下楼右后转最佳,”
ps:右后转后,是卫生间。
但正所谓蔫人出豹子,又所谓生活中总会有惊喜,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吐槽,往往并不是教语文和政治这样按理应该嘴皮子最牛的老师。
生物老师让人印象深刻,“植物的向光性问题,其实你们的语文老师早就教过,一枝红杏出墙来,有印象吗?”
地理老师也挺狠的,讲评小测试的时候对一个同学说,“你这成绩,岂止天理难容,我地理也难容,”
历史老师也必须有姓名,他语重心长的评价一个回答错问题的同学,“既然没有穿越,就不要想着篡改历史,就是穿越了,也要
第三百五十六章 拒绝欺负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