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感到震惊诧异后,便立刻摇头道:“不用了,我可以。”
江父点了点头,拉着还想唠叨的媳妇和女儿,转身离开,给儿子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
然而,就在江父准备把门带上的时候,江极忽然补充了一句,“爸,我前阵子拿回来的药在哪?帮我拿来好么?”
这种小事江父怎么可能会拒绝?
老人家并没询问原因,直接把前段日子江极买回来的药材拎了过来。
不过,在离去的时候,他还是关切的嘱咐了一句,“药能不能吃我不懂,但你要是有问题,直接喊我就行了……”
随着房门的关闭,整个屋内,便剩下江极和动物几个。
本该窝在江月房间内熟睡的大头此刻也趴在一旁,用担忧的双眸望着母紫貂。
现在的二愣子就和产房门口焦急等待的老爹一样,本该挥舞的尾巴,也垂了下来。
确认门窗都关好后,江极拖了个凳子坐在桌前,连通了自己和母紫貂的念头。
触及瞬间,那剧烈的针扎感令江极两眼一黑,差点没有晕死过去。
他只觉得小腹那一圈的腰部被大锤狠狠的碾碎了,每次呼吸,都和洗澡一般浑身湿透。
坐在那儿的江极想要扭动身躯,青筋暴起的双手抓住桌面,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卧槽!这么痛的吗!
江极连忙切断感知,满头大汗的他喘着粗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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