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样子出入很大呢。也就,也就那独角有那么点意思。”
“切,那是凡人愚昧。”獬豸十分不屑道,“道听途说来着,便自以为是地给我画了像,可笑至极。”
“也是,我想真正见过獬豸的人大概都已经仙逝了吧。毕竟你已经那么大岁数了。”
獬豸白了她一眼,抖了抖脸颊上两撮白色的绒毛,似乎对白芑的话十分不满意。
“皋陶离世后你便一直生活在之里?”
“也不是,我来这里不过百年。”
“为何来此呢。”
“没有原因啊,就是随便走,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就是了。”
“那你为何今日要害我呢?”
“都说了,我做事情没有原因。”
“可我怎么听说你是只分辨善恶的好兽呢?”
“又是听说,最烦听说了。”
“难道不是吗?”
“皋陶在的时候是,后来我便发现除了他,没人需要我做什么。”
过了许久,新一阵的山风又带起了林间的树木哗哗作响。
白芑忍了很久终于问道:“是因为皋陶走了,你才这样吗?你很孤单。”
“切,跟他什么关系。我是我,他是他。既然没人需要我分辨善恶了,那就不分辨率了。不如我来出些问题考考你们这些凡人,看你们能不能分出真假和好坏。”
“我懂了。”
“呵,你又懂什么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忘忧山獬豸(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