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魂,他们没有记忆没有生活的印记,好像生来便是被奴役在此处不停地挖,他们连挖湖是为了什么都不知道。
“许是昨日在斗场看到了楚仙长引起了长公主殿下的怀疑。”元震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个理由了。
“问题其实不仅在她邀请了男奴。”阿暖面色沉重,“长姐,她从来没有过过生辰。”
除了阿暖屋内的其余三人脸上均露出不解的神色。
“生辰日一直是她的耻辱日。”阿暖说话的口气没有变化,但是却可以感觉出她讲这番话时心里的挣扎,“因为他的生父,所以从小她就特别懂事,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连对男奴的仇恨也要比整个清水泽的女鲛们来得更甚。这样的她身体里流着那个贱奴的血液,她应该是最痛恨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了吧。”
阿暖叹了口气道:“我也是听宫内的老宫人说的,长姐很小的时候,女君给二姐过生辰,整座宫殿被打扮得十分华贵耀眼。长姐偷偷躲在殿外瞧,被多事的宫人看见了带到女君面前。女君面色和蔼地看着长姐,说下个月便是长姐的生辰日,她已经吩咐下去了,长公主的生辰定然要更加盛大要让整个清水泽的女鲛们同欢同喜。”
“然后呢?”白芑问道。
阿暖抬眸看了看白芑,眼中意味不明:“她叩谢了女君的恩典。”
“她接受了?”白芑有些惊讶,听过长公主奇音的经历,白芑以为她自小便失了孩童应该有的美好时光,在
第一百三十七章 贱奴之女长公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