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才找到清水泽的所在之地,那他是如何事先和清水泽内的陈蛮勾结的呢?”
阿暖被白芑问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正色道:“事情过了那么久,其间的细节我自然也是不甚清楚。但那时定然是他带着大队人马和陈蛮里应外合的。这个错不了。”说着阿暖眉心微蹙,“据说当时还带着珍姨的尸体”
攻城略地还带着来自敌方又被自己杀了祭旗的女鲛尸体。他想干嘛?按白芑的理解来看,他杀琴珍祭旗是为了振奋军心,杀都已经杀了,军心也振了,那拖来清水泽是为什么?
如若是为了羞辱刺激对方,那为何不在阵前当着敌人的面再杀。何以要这般大费周章。白芑实在有些想不通。
还有便是这牧风笛,据元震所言在耳背后种下沐风印后他们便受了牧风笛的控制成为傀儡和奴隶,那为何元震却又想起了这一切。
提到元震阿暖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起来,白芑抬眸捕捉到了这转瞬的变化,心道阿暖也许真的想放元震走。
“牧风笛的控制其实也是有时效性的,所以每隔半月长姐便会在最高的灯塔上吹奏笛子,随着笛声入耳,那些男子便会再一次陷入痛苦中忘掉所有,只记得在清水泽自己是个奴隶。”
听到这里白芑抬头环顾四周:“所以这间石室是你特意为元震所建,躲在这里可以不用听到牧风笛之声。”
“你猜对了一半。元震其实先天灵魂特殊,所以才会有我们的第一次相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清水泽男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