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以后就像你一样,不讲话了。”少女眨了眨自己水波流转,却有些朦胧双眼:“那可是鸣蛇呢!只要他发出磐磐叫声,这万顷良田就完蛋了。肯定要闹天大的干旱了,而且它的叫声是它的绝招。会让我们心身震荡,到时候就不知道鹿死谁手了。哈哈哈。我厉害吧,快说我很厉害。”少女再一次眨巴着眼睛望着少年求表扬。
少年的手举起,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头。
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白芑在喝下整坛酒后渐渐入梦,慢慢地把头靠在了楚文歌肩上。楚文歌笔直着身躯在屋顶坐了一夜。
只是他没说,除了那点红印,白芑身上车马芝仙草特有的香味只有他可以闻到。年少时便是如此。他记下了这股特别的清香。
难道她真的是师尊要找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