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同父异母,但这么多年,姐姐有多疼我你是知道的,就算是为了姐姐,你也要……”
“说实话!”顾泽晗暴怒,额头的青筋都涨了起来,吓得安芸一哆嗦。
“你别以为我就这么好骗,你今天不说怎么回事,就别想回去!”
安雯在心中噗嗤笑了一声。
没想到他表哥,还是个不会是非不分的公正包公。
但现下要紧的,也是能够讨好顾泽晗的方法,就是解决花瓶的事。
在阴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房间里,安雯轻声笑了笑:“我会修。”
两双眼睛顿时目光炯炯地盯着她,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安雯指了指地下的瓷片,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会修古董,这个花瓶,我能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