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他轻轻拍了拍谭江月的背,“姐姐,我昨晚谱了新曲,谈给你听?”
谭江月仍旧抱着他不撒手。
江年疑惑,又轻轻碰了碰谭江月后脑勺,“姐姐?”
他觉得有些反常,下意识地开始胡思乱想,莫不是他昨日使的小心思被穆渊告诉了姐姐?应当不会吧,他抹那道胭脂印子之前,就笃定穆渊不会说给姐姐听。
江年稳了稳心神,正要开口说什么,便感觉到锁骨处湿湿凉凉,好似被什么浸透了衣衫。
湿痕越扩越大,谭江月埋着脑袋不肯起来,脸颊好像长在他肩上似的。
姐姐哭了。
江年眨了眨眼,心情像是笼罩了阴云,些微的酸意弥漫开来。
“姐姐……”
“嗯?”谭江月不肯抬头,鼻音浓重。
江年伸手去摸谭江月脸颊,触到泪水,他指尖一顿,而后动作自然地轻轻抹去了,“姐姐是女孩子,就是看话本子看哭了都很正常,我不会笑你,所以不用躲着。”
谭江月果然少了抗拒,任由他捧起脸颊,视线朦胧地迎上他的双眼。
“姐姐你看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谭江月眨眨眼,将泪水眨去了,视线终于清晰,她在江年浅褐色的瞳仁里照见了自己。
“穆公子有亲人,有家族,奴仆遍地,美人如云,钱财权势一样也不缺……姐姐,可我只有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