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谭江月在博物架前头蹦蹦跳跳,努力去够那一杯酒壶。
“姐姐,这样危险。”江年起身,走过去,拦了她的腰,往怀里一带,禁锢住她,不准她再蹦蹦跳跳,“别跳了,容易伤到自己。”
他将下巴搁在谭江月肩上,“姐姐还难受吗?”
谭江月认认真真地点头,“难受啊。”
“我们不想他了好不好?”他从后抱着她,带着她轻轻晃,“姐姐一直想着一个外人,我也会不高兴的。”
谭江月有些稳不住脚步,一会儿靠在他怀里,一会儿伸手去撑博物架,“我也不想啊,我就是控制不住,一直想他一直想他。你说,他怎么可以那样呢?”
“对,他怎么那样呢?”
谭江月得到了肯定,遂继续说下去,“怎么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然后,补偿我钱财和姻缘?”
她仰起头,脑袋拱到江年下巴上,“我看起来,很缺钱还是很愁嫁啊?”
江年失笑。
“而且,我一直以为我找到了年年。”说到这里,谭江月发出了呜咽声,“结果,我根本没有找到。我好没用,被蒙在鼓里,过了一段自以为幸福的日子……哪怕隐姓埋名,躲避仇家,我也没觉得难受,就是因为我和年年一起啊。”
江年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
“江江,年年不是年年啊……”
醉酒的谭江月忽地“咦”了一声,“江江?年年?江江年年?”
第44章 乱(2)(7/8)